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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才是喜来登的最大主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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敦马说他愿意原谅慕尤丁当年在他背后捅他一刀,为了击败巫统,他向慕尤丁建议祖国行动联盟(GTA)和国盟在来届大选合作,但被他拒绝了。 针对敦马对他的指控,慕尤丁喊冤,说是敦马自己出尔反尔。 慕尤丁回溯前年2月24日他与敦马会面当天,对方都没有告知他要辞职,可是一回到家就收到他的信说要辞去所有职务,包括党主席、首相和其他官职,他也把辞去首相职务的信交给了王宫。 慕尤丁说他非常惊讶,又赶去敦马家叫他撤回辞呈,但他坚持己见,于是土团党、伊党、巫统、GPS和民兴党领袖也都去他家劝他,但他不为所动。 敦马说土团党 最高理事不再支持他, 因为他们在前一天(23/2)坚持要退出希盟,而他并不同意。 慕尤丁道出真相,其实是敦马自己发起土团党退出希盟运动的,因为 那之前,希盟一直催促敦马交棒给安华, 但后来希盟开会(21/2)决定继续支持敦马,敦马就改变主意了。 可是那时候,党最高理事已不想留在希盟,慕尤丁说,因为行动党,导致土团党在几个补选失去巫裔的支持。 无论如何,敦马都不应该辞职,因为那时有138个议员签名支持他继续任相,慕尤丁说包括他自己也支持他,所以就算土团党退出希盟,敦马还是可以继续做首相的。 据说国家元首也有劝他取消去意,但是敦马还是执意要辞职,根据他后来自己的说法,因为他不要巫统加入,而是要巫统议员以个人名义加入,但不包括纳吉和阿末扎希。 既然敦马拒绝,伊党和巫统主席建议由慕尤丁当首相,慕尤丁说他还因此去征询敦马的意见,敦马说你够人的话就支持你咯,于是那些之前支持敦马的议员就改为支持慕尤丁,结果敦马又反悔了,又提名自己要当回首相。 如果大家记得,敦马无数次的U转,也把希盟领袖弄得团团转,一下子支持安华,下一秒又换回支持敦马做回首相, 但说什么一切都已太迟了,国家元首已经根据签名人数,最后决定委任慕尤丁为新任首相。 慕尤丁爆的料,其实已经不是什么秘密,在希盟执政的22个月期间,三党早已貌合神离,敦马不愿兑现对安华的承诺,也对行动党表示不满,这些我们都从后来外泄的土团党最高理事会议录音听到。 从巫统跳槽到土团党韩查也透露,当时的马来人尊严大会是敦马叫他安排的,还在任时,就已传出要成立一个以 马来政党为主的国盟政府,而他也完全没有否认,更放任喜来登行动的发生,说他毫不知情,是完全不可信的。 所以慕尤丁才会提到,几个马来政党主席都湧到敦马住家叫他不要辞首相职。你不会感到奇怪吗,...

沙菲宜洗脱他的950万令吉控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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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庭昨天驳回纳吉要求出席国会的司法审核申请。 法官阿末卡玛说,随着国会解散,有关申请已不再是个课题。而且,纳吉不可能再次成为国会议员,他现在是一名囚犯,法律禁止罪犯参加大选,除非获得皇家赦免。 纳吉是要求在服刑期间出席国会会议,监狱局以安全为由拒绝,纳吉因此提出上诉申请,并把大马政府、内政部和监狱局总监列为第一至第三答辩人(请看《纳吉还要当候选人,搞不好也要当首相》20221013)。 纳吉代表律师沙菲宜早前表示,国会虽已解散,但此案还是有其迫切性,因为关系到纳吉是否可以在来届大选获提名为候选人。 法官说的很清楚,法律禁止罪犯参加大选,除非获得赦免。此事无可置疑,连小孩子都懂,但沙菲宜仍要提出上诉,没完没了。 沙菲宜本身也面对4项洗钱和报假税控状,经过4年诉讼,高庭于今早宣判沙菲宜表罪不成立,当庭释放。 沙菲宜涉嫌通过收取纳吉的950万洗钱,及从非法活动牟利向内税局报假税。 根据当时《砂拉越报告》报道,950万是沙菲宜当年在安华肛交案2.0时担任主控官的酬劳,沙菲宜否认,说那是他为巫统和国阵打官司的律师费用,但他后来又改口说那是贷款(loan),不是收入,所以没有报税,他也从未向巫统或国阵收取酬劳(请看《沙菲宜和他的四宗罪》20180929)。 高庭法官莫哈末加米尔(Muhammad Jamil Hussin)指控方在举证阶段无法成功提出表面证据,因此判沙菲宜无罪。 我倒是想到,沙菲宜身为纳吉的“御用”律师,包括SRC案和还在进行中的1MDB案,纳吉面对的控状,直接关系到沙菲宜的控案,因为950万是纳吉从他在阿马的私人户头直接支付给他的。 两人的控状既有关联,当中会有利益冲突吗?为了替纳吉辩护,沙菲宜会不会顾虑到,对纳吉有利的辩词,可能会对自己不利,反之亦然(请看《可以出境,不准出国》20190515)。 目前未闻控方是否提出上诉。

末沙布如堕五里雾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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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信党主席末沙布日前在一场政治讲座上谈到沙比里解散国会的原因,让人听到如堕五里雾中,在国会解散的课题上,不知他到底是持同意还是反对的立场? 他说,沙比里本来是要在明年才举行大选的,但因为党主席阿末扎希的基金案快要结束,他担心会像纳吉那样,所以不断向沙比里施压解散国会举行大选,最后给他一个月的期限,沙比里只好乖乖就范。 照末沙布的说法,因为阿末扎希下了最后通牒,沙比里怕被他冻结/开除党籍,像达祖丁等人那样,乌纱帽最后还是不保,那不如放手一搏,先解散国会,暂且相信党主席的承诺,大选后还有机会续任首相。 末沙布跟着话锋一转,怪罪起国盟那12名部长,指他们是叛徒,不应该致信国家元首,拒绝解散国会,非常不尊重身为当时仍是首相的沙比里。 但12名国盟部长上书国家元首的用意,不就要求国家元首不要御准国会解散,为了不让身为首相的沙比里不会继续被党主席施压,待到明年才解散,这不也是希盟/诚信党所一致认同的吗? 末沙布那么说,好像认为国盟部长不应该反对,沙比里应该听从党主席的指示解散国会才是。 但更不符逻辑的是,沙比里也以国盟部长上书国家元首为由,建议国家元首解散国会,但国盟部长的要求不正好相反,拒绝解散国会,那不也是沙比里本来的立场吗?沙比里应该感谢他们,怎会反而怪起他们来? 沙比里随后改口说没有怪那12人,因为他们只是听从指示。 末沙布说,12名国盟部长直接上书给国家元首,等于撤回对沙比里的支持;但他们当时已澄清,他们只是反对解散国会,不是撤回对首相的支持啊! 末沙布说,他们是不可被信任的叛徒,他们背叛了希盟,如今又背叛首相,以后肯定还会再叛。 随着他就点名慕尤丁和阿兹敏,说他们发送了两封信给国家元首。不懂他指的是哪两封信,难道另外还有一封是慕尤丁和阿兹敏直接写给元首的? 末沙布还做出惊人揭露,说在沙比里未宣布解散国会之前,曾有一名政治人物联络他和安华,要求取得他们的支持以重组新政府,那是如果沙比里拒绝解散国会,他会被迫下台,对方就能受委为新首相。 末沙布没有点名这个人是谁?你或会想到是阿末扎希,因为后者一直施压沙比里提前大选,那已经是公开的秘密;但有没有想到,这个人也有可能是慕尤丁? 那段时间,慕尤丁要沙比里履行协议,委任一名土团党副首相,同时要求委任另一名土团党部长来取代祖莱达,但沙比里一直置之不理,慕尤丁为之气结,最后放狠话说,如果首相不能治国,那就干脆举行大选吧! 丁要和沙...

来自东马的副首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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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末扎希上周来沙造势,一时心血来潮,承诺国阵若在下届大选胜出,将会委任一名来自沙巴的副首相,同时也会委任来自砂拉越和半岛的副首相各一。 已和巫统“割席”的伊党不同意,党署理主席端伊布拉欣说,这样一个犹如“速食面”(mi segera)的政治承诺,徒增政府成本。 巫统总秘书马斯兰驳斥端伊布拉欣,说委任3名副首相不会浪费公帑,比之前委任4名高级部长的做法更省钱。 大家记得慕尤丁成立国盟政府时,委任了4名高级部长,没有委任副首相,沙比里萧规曹随,同样不委任副首相,只保留4名高级部长职。 难怪沙比里对阿末扎希的建议 不是很热衷,他说,先纳入国阵竞选宣言,胜出了再说吧! 安华上周同时来沙,无独有偶,他也表明希盟一旦胜出,将委任两名副首相,半岛和东马各一,说此建议早在民联时代便已提出,而林冠英在去年9月也曾作此建议。 对委任东马副首相之建议,首长哈芝芝表示欢迎,说会物色适合的人选。这可真不容易呢!再说,国阵胜出的话,这个人选肯定也只来自国阵,不会从哈芝芝所属的土团党甚至沙盟选人吧? 团结党的麦西慕也表示欢迎,说这是早就应该落实的事情。 但 民兴党嗤之以鼻,党宣传主任阿兹加曼说,州民要的是全面兑现MA63协议,再说,难道东马人只配当副揆,不能当首相吗? 他还透露,慕尤丁和沙比里任相期间,已曾献议沙菲益担任副首相,但后者拒绝了。 这点倒未曾听说,如果阿兹所说属实,难道这就是为何慕尤丁和沙比里未委副首相的原因?因为他们把副首相职保留给沙菲益,只等后者点头? 何止慕尤丁和沙比里,喜来登行动后,为了做回首相,敦马也曾属意沙菲益当他的副揆,而后又推出什么“沙安慕配”,即沙菲益出任首相,安华和慕克里分任第一和第二副首相(请看 《 不可出卖忠诚朋友 》 20200702)。 对此建议,沙菲益和慕克里当然万分愿意,身为公正党兼希盟主席的安华又怎会屈就自己?所以最后沦为空谈,民兴党和希盟也不欢而散。 对委任东马人为副首相之建议,未见 州选民热烈反应,不觉得会为国阵或希盟特别加分咯。

沙巴土团党:沙盟的或国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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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尤丁说,来届大选,沙巴土团党候选人用沙盟(GRS)标志上阵,一旦胜出,将算是国盟/土团党的........。 当读到这则新闻报道时,心里好生奇怪,既是该党的候选人,赢了的议席当然是属于该党的,为何慕尤丁要特别强调? 第二天,沙巴巫统领袖阿都拉曼达兰反驳慕尤丁说法,因为沙盟已同意和国阵合作,如果沙盟议席如慕尤丁说的要分为土团党或国盟议席,国阵将拒绝与之合作。 尤其是,他补充,如果国盟在半岛输得很惨,沙盟将毫不犹豫另觅合作伙伴。 阿都拉曼是巫统最高理事,在纳吉时代当过首相署EPU部长,也是古打毛律前国会议员,在509大选移军实邦加,却败给民兴党的阿兹查曼。 两年前的州选,他曾抗议阿末扎希委派邦莫达领军沙巴国阵参选,指因为邦莫达官司缠身,但不得要领。 这次他再开声,把矛头指向慕尤丁,不同意土团党用沙盟标志胜出的议席当作是土团党/国盟的议席,慕尤丁岂肯就范? 土团党/国盟以沙盟标志上阵,那也是土团党/国盟和沙盟之间的一个安排与共识,巫统非沙盟成员,若不同意,大可不与沙盟合作就是,哪由得巫统插手干涉他党内务?还要沙盟另觅合作伙伴,此举显得越俎代庖。 试想想,明明是自己赢回来的议席,却不能当作是自己的,好如不能和自己的亲生儿相认,岂不等于断绝关系?慕尤丁哪会接受?非要如此,那就干脆不让沙巴土团党和巫统合作也罢。 其实沙巴土团党的地位也很尴尬。沙团结党创党主席百林日前才呼吁沙巴选民投选及支持本土政党,因为本土政党“更能直接保护沙巴权益,不受外来权势欺压”。 团结党没有加入国盟,却是沙盟成员党,偏偏沙盟却是由来自半岛的土团党所主导,州首长也由来自土团党的哈芝芝出任,那本州选民还该不该投选土团党? 沙巴土团党和沙巴国阵双方同意合作,说是因为本州政治局势特殊,话是这么说,但这是全国大选不是州选,至少在州选,双方成立联合州政府是有可能的,但在联邦,双方已经决裂,届时沙巴土团党/国盟以沙盟标志赢得的议席,那该属于土团党/国盟的还是沙盟,由谁说了算? 要是出现悬峙国会的话,每一个议席对任何联盟或政党更凸显重要,一席都不能少;既然沙盟和沙巴国阵同意合作,如阿都拉曼说的,沙盟赢得的议席理应算去国阵那一边,其中自然包括沙巴土团党/国盟赢得的议席,那就没完没了。 如果慕尤丁能预见这些潜在问题,他还会答应让沙巴土团党/国盟和国阵合作吗?不会吧? 顺带一提,由于这是全国大选,反跳槽法令已经生效,欲在大...

大选日已定,纳吉不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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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委会昨天(20日)宣布大选投票日落在下个月19日,只有三个州:彭亨、霹雳和玻璃市是同日举行州选。 昨天也是高庭聆审行动党查尔斯要求检视沙比里解散国会的有效性,及申请庭令阻止今年大选(请看 《要赶在雨季前大选,但雨季已来》 20221019)。 政府代表律师祖基菲阿末(Zulkefli Ahmad)陈词时指出,随着提名日与投票日已定,查尔斯的法律行动已不具任何意义。 祖基菲也表示,解散国会是国家元首的特权。 查尔斯的代表律师 马力(Malik Imtiaz Sarwar) 不同意,说选委会只是宣布日期,但大选还未进行,起诉人不是挑战国家元首的特权,而是沙比里要求解散国会的有效性。 在聆听双方陈词后,法官择定下周五(28日)作出裁决。 值得一提的是,国家元首在沙比里宣布国会解散后发布文告,说希望把大选日定在11月初,以避免在11月中旬来袭的雨季(请看 《沙比里一厢不情愿》 20221011)。 如今选委会的投票日定在11月19日,其实已经接近下旬,雨水量肯定比现在更多,尤其是半岛东海岸一带。 在选委会的记者会上,主席阿都干尼完全没有提到这个问题,即是说万一发生严重水灾,选民无法出门投票,是不是有一个Plan B,难道没有一个考量吗? 是不是因为怕影响高庭针对阻止大选诉讼的裁决,那就不得而知了。 别忘了纳吉在挑战监狱局不批准他出席国会的司法检讨准令申请,如今国会虽已解散,其代表律师沙菲宜却要法庭确定纳吉是否可获提名成为候选人。 他的理据是,纳吉已申请特赦,而在获元首特赦前还是一名国会议员,随着国会解散,他理应可以参加大选,成为候选人。 高庭择定在下周四(27日)裁决,正好在查尔斯诉讼案的前一天。两宗案的聆审法官同是阿末卡玛(Ahmad Kamal)。

跳槽不辞官职 沙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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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在说如果水灾,选民如何出来投票。 巫统总秘书马斯兰顾左右而言他,说现在太平时代,选民应该履行公民的责任,如果下雨,那就撑伞吧,总之,选民需要出来投票。 那要是豪雨成灾呢?他就装没听见了。 在野党指巫统故意要在雨季期间大选,因为一旦发生水灾就会影响选民出来投票,造成投票率低,而投票率越低,对国阵就越有利。 马斯兰不同意,他预测这次大选的投票率可达75%。 不知他是如何得此数据?在509大选,选民投票率高达82%,那时是因为民心望变,选民一窝蜂,游子也特地返乡,才能达到八成的投票率。 我们可以参考接着4个州选的投票率,依次是沙巴(67%)、马六甲(65%)、砂拉越(61%)和柔佛(55%),选民的投票意愿,可以说一州不如一州。 这反映了什么?选民比较不重视州选吗?那也未必。相信更大的原因是,人民对这几年来的政治动荡,几乎无一宁日,已经很厌倦了。再说,如果政府可以中途更迭,从后门乘虚而入,无视人民所选,即“货不对板”,所谓的大选又有何意义呢? 今天要谈本州首长署助理部长威特伦(Wetrom Bahandar)儿戏般的跳槽事件。 说它儿戏,因为上周才传出他跳槽民兴党,不避讳地和民兴党主席沙菲益合照,转个身,他却已现身在民谐党主席彼得安东尼住家,填写入党表格。 威特伦原是土团党议员,却未闻首长哈芝芝要他辞去其助理部长职,何解? 相信因为他跳过去的民谐党表明是亲沙盟政党,所以才未要他辞其官职。 从这可能你就会明白,何以威特伦弃民兴党改投民谐党,民兴党是在野党,跳槽民兴党,哈芝芝就会要他辞官,但民谐党亲沙盟,暂且可以接受吧! 这与目前已是全民党主席的祖莱达情形一样,后者退出土团党,沙比里仍然让她保留部长职,因全民党表明亲国阵,并已申请加入,只等国阵批准。 其实 民谐党成立初时也表明要加入沙盟,据说因为受到团结党主席麦西慕反对,所以一直悬而未决(请看《 全民党实权主席真身 》20220527)。 何以威特伦突然要跳槽?威特伦是哥打马鲁都土团党主席,报道说他要代表党上阵马鲁都国席,而沙盟已协议让路给团结党主席麦西慕卫冕该席,威特伦因此先找民兴党,但沙菲益未能保证让他代表出战,所以就加入了民谐党。 问题是,民谐党即是亲沙盟政党,若派威特伦在马鲁都上阵,岂非和麦西慕对峙,直接和沙盟打对台? 麦西慕本来就不接受民谐党加入沙盟,民谐党今次派威特伦在麦西慕的选区上阵,此后欲加入沙盟的机会岂...